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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05-29

大数据告诉你天朝哪里的贪腐最严重


大数据

先请大家凭直觉做一道选择题,您觉得我国什么地方的贪污腐败最严重呢?

山西。

恭喜你答对了。

的确,根据新华网数据,自2012年11月习大大当选我国最高领导人,至2014年10月,落马的中管干部数量多达55位。在这55名“大老虎”中,中央部门和国家机关等共计12人,军队系统2人,央企高管5人。地方的“大老虎”来自全国19个省份,其中,山西为“重灾区”,累计7名“大老虎”落网。具体数据见下图:

大数据

那么,这些大老虎都是在什么时间落马的吗?请看下图:

落马时间

可以看到,23个月中的20个月都有至少一位高官落马。在2013年12月和2014年6-7月,更是形成了两个高峰。


大老虎落马,自然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情。但事实上,每个落马的大老虎背后,往往还有着一批一同被抓的中老虎、小老虎、大苍蝇或者小苍蝇。我们也不能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为了找到他们,我们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收集了2010-2014年全国约700万条裁判文书数据。数据包括刑事、民事、行政三种案件类型。其中,贪腐类案件文书(案件名称中包含“贪污”或“受贿”的文字)总数量为2.6万件。

如果我们认为裁判文书数量能够在某种程度上表征贪腐案件数量的话,那么这一份份文书的背后,应该都是一个个落马的贪腐官员。

这些裁判文书数量在时间上的分布是这样的:

文书分布

可以看到:在习大大上台之前,贪腐裁判文书数量一直维持在一个较低的水平;从2013年以后,贪腐案件的裁判文书数量开始缓慢增加,在2013年年底出现了爆发式增长。自2013年下半年开始,每个月的文书数量都保持在1000件以上,并且在2014年年底出现了另一次爆发式增长。


如果我们把这些表征小老虎小苍蝇的裁判文书数量和表征落马高官大老虎的统计数量置于同一时间区间进行比较的话,可以看到,两条曲线间似乎存在着某种微妙的联系,可见下图:

高管人数

2013年12月,李东升、杨刚等高级官员落马,达到第一个高峰,两个月后,贪腐裁判文书数量也随之达到第一个高峰;


2014年上半年,每月都有2-3个高官落马,而贪腐裁判文书数量也维持在较高且平稳的水平;

2014年6-7月,周永康、令政策、苏荣等一批高级官员相继落马,达到第二个高峰,自此高官落马的速度开始逐步下降了。但在此后数月,贪腐裁判文书的总数量却开始大幅持续增长。当然,这既有可能是先前落马官员的党羽相继完成审判,推动了判决文书签发的高潮,也有可能是虽然一时半会儿没有揪出大老虎,但司法上对贪腐案件的持续性打击仍在高密度地继续。

那么,面对这2.6万起贪腐案件判决,是否可以看到在反腐的重拳之下,到底是哪些地区的贪污腐败被查出来了呢?

一般而言,只有大老虎会涉及到异地审判,一般的贪腐案件不会进行跨省判决。因此,只要我们将贪腐案发的空间研究单元控制在省这一级,就可以通过裁判文书的判决地来表征贪腐判决的案发地了。

那么,究竟哪个省贪腐最多呢?看图便知。

人数最多

可以看到,贪腐判决案件排名Top3的省是浙江、重庆、山东,裁判文书数量均在2000件以上。而大老虎的高发地山西在贪腐判决总量排名上还是较为靠后的,看来山西的小老虎们还是要加油啊。

具体从空间上的分布来看,可以看到长江经济带在贪腐案发的总量上领跑全国。

贪腐数量

那么,贪腐案件总数能否代表该省的贪腐水平呢?

当然并不能,由于每个省份的官员总数量差异极大,因此,贪腐案件的总量只能表达该地区贪腐案发的总体规模而已,无法跨省进行横向的对比。

那么,每个省份的客观贪腐程度比较应该从哪几个角度来思考呢?

我们可以简单地设计两个指标:

1.地方贪腐强度指数

该指数定义为:每一万个法院审判判决中的贪腐案件判决数量。

从这个指标中,我们可以看到贪腐案件在整个省内各类案件中的比例程度。

结果请看下图:

强度指数

从贪腐强度来看,重庆、上海占据榜首。出乎意料的是,第三位的居然是素以旅游天堂闻名的海南。

把这些数据落在地图上可见下图:


数据图

从图中可以看到,在贪腐强度上,西部地区则明显高于东部地区。与此同时,直辖市的贪腐案件占比也明显高于一般地区。

2.地区贪腐密度指数

该指数定义为:每一百万个人民群众中拥有被判决的贪腐官员的数量。

(我们本想计算贪污腐败裁判文书数量与公务员数量的比例,但由于无法获取各省公务员数量的数据,故采用2014年的常住人口数量替代。)

结果如下图所示:

密度

将这些数据落在地图上,得到下图:


密度图

可以看到,人均贪污腐败裁判文书数量Top3的省分别是重庆、上海、天津,其每百万群众拥有的被判决的贪官数量达到了5人以上。而幸福的内蒙古、黑龙江、西藏、湖南等省份其百万群众所拥有的被判决的贪官数量则不足1人。

那么,以上多个指数反映出的贪腐案件的空间分布似乎不具有显著的统一规律。那么,贪腐的空间分布跟什么有关系呢?

与经济发达程度有关吗?我们试着绘制了贪腐文书数量与GDP的散点图。见下图:

散点图

可以看到,由于以省份为空间单元,全国样本较少,规律并不明显。但还是可以看出来:

在GDP居于全国中等及以下的省份中,贪腐裁判文书数量与GDP总量具有一定程度的线性正相关关系。但GDP全国首位的上海和北京,其贪腐裁判数量却维持在一般水平。

贪腐是不是经济发展的润滑剂呢?究竟全国各地贪腐的差异又是什么呢?贪腐和贪腐案件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为了不被封号,我还是把这些令人疑惑的问题留给读者们自行解读吧。

就是这么傲娇。

via:城市数据团

End.作者:鄢安迪、团支书